第(2/3)页 貌昂张了张嘴,没接上话。 山温敲了敲桌面,把所有人的目光拉回来:“够了,这件事不要再提了。 若开山对面的生意,谁都不许碰。谁碰了,出了事自己兜着,别来找我。” 貌昂的脸色变了变,但最终没有再说什么,他站起来,朝山温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 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,稀稀拉拉地散了。 坤盛走在最后,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,回头看了山温一眼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,推门出去了。 房间里安静下来。 山温坐在空荡荡的长条桌前,长叹了一口气。 他知道貌昂不服气,也知道坤盛心里也在打鼓。 若开邦除了大烟,什么都没有。 地瘦,种不出多少粮食;山多,开不出几块平地; 海边的渔港倒是有几条船,但捕上来的鱼连本地都卖不完。 几万条枪,几万个人,靠什么养活? 靠英国人给的那点援助? 英国人的钱也不是白给的,每一分都要拿东西去换。 若开邦的山沟里,樱粟花开了一年又一年。 从英国人殖民缅甸的时候就开始种,种了快一百年。 日本人来了接着种,缅甸独立了还是种。 不种罂粟,山里的人吃什么? 但种罂粟是一回事,把货运到山那边去是另一回事。 若开山脉对面就是南华的地盘。马圭省驻扎着一个师,妙瓦底省也驻着一个师,像两把刀架在若开邦的脖子上。 平日里那些驻军分散在山里的各个隘口,一个班一个排地守着,巡逻队天天在山路上转。 小打小闹,几斤几两,他们懒得追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要是五吨?那是捅马蜂窝。 山温心里十分清楚南华的禁毒力度有多大。 去年的景象还历历在目,云远府、掸北府那些漫山遍野的罂粟田,南华军队一把火烧了个精光,不听话的人杀了,听话的人改种粮食。 南华人不喜欢大烟,谁碰谁死,这是整个东南亚人的共识。 今天这个争吵,不是一次两次了,主要原因,还是源于去年昂敏那家伙干的事情。 第(2/3)页